兩朝論視野下的臺灣問題
作者:齊義虎
來源:作者授權儒家網首發
時間:西歷2010年3月7日
內容摘要:本文以中國傳統的政治思惟為理論資源,從朝代更替的視角來對待作為內戰遺留的臺灣問題,結合著國內法和國際法佈景,討論了一個中國之正統代表權的問題,進而從瑜伽教室頭定位兩岸關系,針對以往之“兩國論”和“兩府論”提出“兩朝論”的解釋,即年夜陸與臺灣乃是本朝與前朝的關系形式。接著本文又以“皇帝不臣二王之后”的年齡年夜義為切進點,提出了處理本朝與前朝關系的“存三統”形式,盼共享會議室望以此為臺灣問題之解決開辟一種新的思緒和形式。
關鍵詞:臺灣 統一 正統 皇帝不臣 二王之后
自馬英九當選臺灣領導人以來,兩岸之間減少私密空間了陳水扁時期魯莽而又危險的政治碰撞,增添了經貿、路況、文明等方面的一起配合與交通。在務實一起配合、互利雙贏的共識之下,兩岸年夜三通得以順利實現,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成績。但不成否認的是,兩岸關系今朝還處在一種經熱政冷的狀態。馬英九“不統、不獨、不武”的新三不主義,實際上關閉了現瑜伽場地階段兩岸之間進行政治談判的能夠。其基礎戰略就是擱置兩岸政治不合,推動兩岸經貿一起配合,只想賺取經濟好處交流,不想觸及政治議題。但兩岸問題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內戰遺留的政治問題,必定要通過政治談判來加以最終之解決,單純的經貿一起配合不論依存度有多高,都缺乏以促進兩岸的天然統一。
決心回避政治問題的經貿一起配合當然可以營造一個和緩的兩岸環境,但這不過是暫時的維持現狀,只能說是為海峽兩岸未來的永遠戰爭贏得了能夠的空間。能夠還只是能夠,其最終之實現有賴于兩岸領導人的積極作為。說白了,維持現狀是為了給兩岸的戰爭協商與談判創造一個有利的氛圍,可以說只是一個過渡期,不成能成為最終的常態。所以僅僅維持現狀并缺乏以從最基礎上解決兩岸統一與戰爭的問題。但請求得問題之解決又不得不先談現狀,因為只要安身現狀兩岸才幹在一個基礎的定位上展開和談。
那么兩岸的現狀究竟該若何定位呢?這是一個一向以來困擾兩岸關系的最令人頭痛的問題。可以說,一旦在這個問題上獲得衝破,兩岸問題也就解決失落一半了。
從國內法令來看,兩岸的憲法體制都尋求國家之最終統一,且都自稱是整個中國的獨一符合法規代表。但在國際法體系內有一個事實不容忽視,那就是自從1971年聯合國恢復中華國民共和國的符合法規席位以來,世界上絕年夜多數國家廣泛承認中華國民共和國為整個中國的獨一符合法規代表,中華平易近國作為一個國家已經屬于過往的時代了。換句話說,在國際法框架內,中華平易近國已經是一個歷史名詞,而不再作為一個主權國家共享空間被國際社會所承認。
但我們要看到內外之別。對外而言,中華平易近國的不被承認,解決的只是在國際法體系內一個中國之主權代表的問題;對內來看,我們卻不得不面對兩岸分治的這個現實。現實就是,年夜陸有一個中華國民共和國當局,臺灣還有一個中華平易近國當局。中華平易近國雖然在國際法上被撤消了,但其當局在事實上卻依舊在臺灣存在著。這是年夜陸所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假如說對外代表權的問題我們已經勝利解決,那么在國內我們又該若何定位兩岸兩個當局之間的關系呢?若把臺灣的當局看作中華國民共和國的一個處所省級當局,這從憲法的層面就說欠亨,因為兩岸明顯屬于兩套分歧的憲法體制;但若把臺灣的中華平易近國當局繼續看作中國的另一個中心當局,則從國際法的角度看又完善足夠的法理依據,并且從統治區域和生齒來看也與基礎的事實不符。不過臺灣前些年的往中國化運動卻是為這一問題的解決供給了能夠。
假如說中華平易近國在國際上作為整個中國之獨一符合法共享空間規代表的位置是被別人剝奪的,那么其在國內的代表位置則可以說是臺灣方面主動放棄的。尤其是在臺灣實現了總統和立法院外鄉直選、廢除國平易近年夜會之后,加倍使其喪掉了作為整個中國之中心當局的國內法法理依據。而平易近進黨下臺之后一系列的臺獨動作和意識形態裹挾,更是使得島內官場少有人再敢以中國正統自居,甚至連中國這個稱呼都拱手讓與了年夜陸,時時處處不忘以臺灣自稱,連正式的中華平易近國稱呼都越來越少被應用。這樣的話,我們就繼國際代表權之后又解決了國內代表權的問題,即:在中華國民共和國和中華平易近國兩個當局之間,前者不僅在國際上並且在國內都成為無可爭議的中國中心當局,這已是國際社會所配合承認的事實,就連臺灣的中華平易近國當局也不再對此提出挑戰。接下來所要解決的就只剩下對在臺灣之中華平易近國當局若何設定其位置的問題了。
臺灣的當局其腳色看起來頗為尷尬,一方面它不再是全中國的代表了,另一方面它又不是臺灣的處所當局(臺灣省當局還在被凍結個人空間的狀態之中);它不是一國,卻又不服從中心當局的管轄,那么它究竟是什么呢?依照我們中國傳統政治的術語,相對于本朝的中華國民共和國而言,它應該屬于前朝,并且從領土、生齒、主權等國家要素來看,它已不是完全的前朝,而只是前朝的遺存。換句話說,中華平易近國與中華國民共和國之間的關系也就是前朝和本朝的關系,就像商朝和周朝的關系一樣。借用法國的歷史形式,我們無妨稱中華平易近國為中國結束帝制之后的第一共和國,而中華國民共和國則是第二共和國。中華國民共和國代替中華平易近國膺受天命,成為新的全國共主即中心當局,而作為前朝的中華平易近國則敗退臺灣,從頭成為一個處所諸侯。
中國的政治傳統因為秉持全國為公的幻想,所以歷來講天命之流轉,所謂“天命靡常,唯德是輔”家教。那什么是天命呢?其實天命并不奧秘,天命也就是民氣的向背。正所謂“天視自我平易近視,天聽自我平易近聽”。只需對束縛戰爭這段歷史有所清楚的人就會了解,當年的國平易近當局是若何喪掉民氣的,而中共又是若何贏得國民支撐的。要說政權符合法規性,這就是中華國民共和國最最基礎的符合法規性來源。所以年夜陸的歷史書才會說,是歷史選擇了中國共產黨,是歷史選擇了社會主義軌制。那歷史又是什么呢?毛澤東說:歷史是國民創造的。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國民的選擇。這此中的論述不成完整看作是意識形態的宣傳,而是有著更為深入的中國傳統政治的天命觀在里面。
以上即是我們對于中華國民共和國和中華平易近國之間關系的梳理,其結論即是:從中國的歷史來看,二者是本朝與前朝的關系;不論是從國外代表權還是國內代表權來說,中華國民共和國當局都已經代替中華平易近國當局成為整個中國的獨一符合法規當局即中心當局;今朝在臺灣的中華平易近國當局乃是前朝的遺存。
有了對于兩岸關系的明確定位之后,接下來面臨的問題其實就是執政代更替之后若何處理本朝與前朝之間的關系了。在這方面,我們中華平易近族的傳統政治思惟中有著豐富的資源可供借鑒。
我們以武王克商的歷史為例,來看一下前人是若何處理這個問題的。《史記·樂書》記載:“武王克殷反商,未共享會議室及下車,而封黃帝之后于薊,封帝堯之后于祝,封帝舜之后于陳。下車而封夏后氏之后于杞,封殷之后于宋1對1教學,封王子比干之墓,釋箕子之囚,使之行商容而復其位。”這里我們看到,武王對于前朝的商政權并沒有趕殺殆盡,而是在代替了其全國共主位置之后便適時地結束了戰爭,改封其后代于宋,繼續奉其宗祀,行其典制。教學場地當然,歷史上這一封建的過程是由武王及其弟周公經過一段時間之后才得以實現的,而不是在武王時代就已經完成了的。
以我們現代政治的思維來看,這種政治寬容乃是不成想象的,現舞蹈場地代的平易近族國家絕不成能允許有現行憲政體制之外的原因存在,就好像法蘭西第三共和國絕不成能讓法蘭西第二帝國還在某個省份保存其統治一樣。但那是東方人的政治,不用是我們中國人的執著。中國人自有中國人處理問題的聰聚會場地明,前有一國兩制的勝利范例即是中國式政治思維的成績。
說到中國式政治思維,在中國的三代政治中就有一條基礎的政治原則,那就是皇帝不臣二王之后。《白虎通·王者不臣》有言:“不臣二王之后者,尊先王,通全國之三統也。”在《白虎通·存二王之后》中說得更明白:“王者所以不臣二王之后,何也?所以尊先王,通全國之三統也。今天下非一家之有,謹敬謙讓之至也。故封之百里,使得服其雜色,行其禮樂,永事前祖。”
這里需求解釋一下什么是二王。“二王”就是本朝之前的兩個朝代,以周朝為例,二王即是之前的夏和商。因為夏的開國君主年夜禹和商的開國國君成湯都是曾有年夜功于百姓蒼生的先王,為了讓他們可以繼續享用后代的血食祭奠,表揚其德性功業,所以武王才會“封夏后氏之后于杞,封殷之后于宋”,使之祭奠不輟、血食不絕。出于一片私心,尊敬歷史、禮敬先王,有良心、不忘恩,這乃是我們中國人的政治傳統,與東方那種必定要廝家教殺得不共戴天的階級政講座場地治乃是完整分歧的兩種政治觀。階級政治出于一方集團之私利,所以對于先前的統治階級經常要予以徹底的消滅,以便確立本階級的絕對統治;而中國之全國為公的政治觀則本諸私心、代天牧平易近,其統治權的轉移是前后任的繼承關系,具有足夠的包涵性,所以年齡年夜義才會主張“興滅國、繼絕世、存三統”。
用我們現在的話說,全國乃是全國人的全國,不是一家一姓的全國,是公器而非私產,所以任何一個王朝授命下臺都要替天行道、造福萬平易近,對于有功于全國蒼生的先王更是要禮敬有加,不成存一姓之私見、廢全國之公意。這就和現在american的總統輪替是一樣的,現任總統能夠與前一任的總統并不屬于統一個黨派,但只需後任總統在任期內曾經對國家做出了貢獻,續任者都要對之表現需要的敬意與紀念。
相對于本朝的中華國民共和國而言,二王所指就應該是清朝和中華平易近國。當初清帝退位的時候,平易近國當局特地頒布了《關于年夜私密空間清天子辭位之后優待條件》和《優待皇室條件》,對于清朝天子依舊待之以外國君主之禮,歲奉收入由平易近國當局定額供給,其宗廟陵寢則由平易近國當局加以保護,永遠奉祀。諸這般類等等。從中我們依舊可看出三代政權鼎替的遺風。當然,后來由于遺存之清廷參與張勛復辟在前,投奔japan(日本)人樹立傀儡的偽滿洲國在后,背離國家平易近族年夜義,徹底掉往了國民的信賴,所以作為二王之后沒有再保存下來。但畢竟當年的中華平易近國當局曾有優禮前朝的氣度,本日的本朝對之亦可報以同共享會議室樣的好心。
但中華平易近國前后只存在了38年,和隋朝差未幾長短,並且其間還包含了北洋軍閥的15年(1912~1927),日寇進侵的14年(1931~1945),真正稱得上國家統一的時間實在是屈指可數,比之隋朝甚至還不如。所以難免有人會提出舞蹈場地疑問:這樣的朝代具備二王之后的資格嗎?這就需求我們回到歷史自己往考核中華平易近國的千秋功績了。
中華平易近國雖然存在的時間很短,但它遭受的時代卻是三千年未有之年夜變局,從籌劃政權、應變時局的角度看,中華平易近國至多有兩年夜歷史功績值得我們永久不忘。
第一,孫中山師長教師以其畢生之精神投身于顛覆帝制、創立平易近國的事業,最終打垮了二千余年的帝制,創建了亞洲第一個平易近主共和國,這是中國近代史上了不得的偉業功勛;而其積畢生之反動經驗和思慮所創立的三平易近主義、五權憲法、五族共和的思惟,更是照射千古的政治聰明。孫師長教師的功業與思惟在中華平易近族走向現代的過程當中無疑具有非常主要的開創和奠定感化,本朝的社會主義反動可以說恰是在孫師長教師事業基礎之上的繼續推進。
第二,1931年尤其是1937年之后jap講座場地an(日本)對中國的周全進侵使得我們的國家和平易近族處在了近代以來最嚴重的生死關頭,年輕的平易近國當局在全國分歧請求抗日的呼聲下擔負起了領導抗戰的平易近族責任,經過8年的浴血奮戰,終于贏得了最后的勝利,使得中華平易近族防止了一次淪亡的危機,這為后來國家的自立和富強創造了需要的條件。中國私密空間能有明天的平易近族獨立和國際位置,能徹底走出近代以來落后挨打的弱國低谷期,可以說完整是拜那次抗戰勝利之賜,因為那是中國近代史上對外戰爭所獲得的第一次偉年夜勝利,自此之后中國便再也沒有倒下過。
中華平易近國對國家、平易近族有此兩年夜歷史功勛,便足以值得中華平易近族千秋萬代緬懷和紀念,作為二王之后,當之無愧。但平易近國和以往的王朝又有一點分歧。王朝是在其共享會議室家族宗法的禮儀之中延續其宗廟的傳承和奉祀,重的是血統;而平易近國的元首由于是選舉產生而非家族世襲的,所以其存先王之統的情勢就不再是宗廟的祭奠,而是法統的延續。這也就是依據孫中山師長教師三平易近主義和五權憲法思惟所訂立的中華平易近國憲法以及相關法令組成的六法全書,這才是中華平易近國國體之地點、國脈之所存。
在這一點上就可看出臺灣問題與港澳問題的分歧。噴鼻港和澳門都是舊日被列強所強占的殖平易近地,無“統”可言。所以它們和中心的關系相對明確,解決起來也就相對簡單,直接作為特別行會議室出租政區納進中華國民共和國的憲法框架之下。雖然他們跟內地的法令甚至法系都完整分歧,但作為中華國民共和國憲法的一個法令附庸依舊可以獲得其符合法規位置。
臺灣紛歧樣,它擁有本身的法統傳承,所以也就擁有和港澳分歧的政治位置。港澳作為中華國民共和國中心當局屬下的一個處所單位,擁有高度自治權,其法令權源依舊是來自于中華國民共和國憲法以及其下的基礎法;而臺灣作為皇帝所不臣的二王之后、前朝遺存保存區,便不是中心當局屬下的一個處所單位,而是一個特別處所,因為其法統自奉、權源自足,所以可以說無需皇帝(中心)的法令授權,是以它所享有的就不單單是高度自治,而是完整自治。只要這樣才幹體現皇帝“不臣”的含義。
那么臺灣是不是是以就成了獨立王國了呢?也不是。雖然皇帝不以臣子視之,而待之以“客君”之禮,但條件是它要承認本朝皇帝的全國共主位置,並且它本身家教并不克不及自外于這一全國體系。好比,雖然其法統自小樹屋奉,但其原有的以皇帝自居(即以中國正統自居)的內容便要做出修正,第一條就是國號要往失落,就像周朝代商一樣,商的后代改國號為宋,其爵為公,皆下皇帝一等。並且作為二王之后,其對皇帝依舊需求承擔三項義務,這就是:朝聘、納貢、助撻伐。朝聘和納貢可以看作雙方來往的一種政治情勢,而助撻伐則關系國防平安,這也是在允許臺灣保存軍隊的情況下附帶的對于國家配合責任的一種法令義務。對于諸這般類的雙方關系的具體設定,可以一種單獨的法令情勢予以規定,例如制訂一部具有第三憲法(年夜陸憲法和臺灣憲法之外)性質的兩岸關系法來囊括這一切。
依照以上的設想,國家達成了統一,平易近族同胞實現了息爭共生,臺灣最年夜限制地保存了現狀,兩岸獲得了永遠的戰爭。臺灣可以正名,法理可以修正,臺灣國民的主體性訴求獲得了滿足,只是沒有了臺獨的危險。統一問題的解決還將為臺灣內部政治創造一個良性運作的生態環境,而不用再像明天一樣糾纏于統獨和省籍族群議題,藍綠對峙,百孔千瘡,空轉內耗,社會沉淪。
統一有許多的好處,但此中最重要的一點即是戰爭,因為相對于國家間的天然狀態,統一在一個國家的范圍內可以擺脫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從而確立一套憲政規范,這即是戰爭最年夜的保證。看一看明天的歐盟就可以了解,歐洲歷史上小國林立、撻伐不斷,一戰、二戰尤為慘烈。所以明天的歐洲人認識到了統一對于戰爭的保證感化,才會積極推進歐洲的一體化建設,以期永遠之戰爭。歐洲人分屬列國尚知聯合,我們兩岸同胞本屬一家又何須決裂呢?
當然,今朝來看橫亙在兩岸之間的最年夜隔閡是意識形態上的歧見,其表現即是軌制差異。臺灣或許會以本身的平易近主軌制自炫,鄙夷和不屑于年夜陸的體制,甚或稱之為極權1對1教學專制的一黨獨裁。其實這里邊除了各自的理念、立場分歧之外,還有就是分離多年的隔閡與生疏。真正清楚之后也許會發現,原來臺灣的平易近主并不那么完善,而年夜陸的軌制也未必就那么蹩腳。至于究竟是不受拘束平易近主是人類的普世價值,還是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代表著人類的發展標的目的,我想現代的人一時半會兒都不克不及給出證明。既然是未來的事,那無妨就讓歷史往做決斷,讓那時候的國民本身往做選擇教學場地。作為現在的領導人,放下彼此的意識形態成見,彼此多一點尊敬和寬容,也許才是最負責任的選擇。再說,兩種軌制在統一的框架下本沒有合一,而是各自獨立存在,畢竟孰優孰劣,二者可以展開戰爭的軌制競爭。對于彼此而言,這既是一種促進自我內部軌制優化的內在壓力,更是中華平易近族生息不斷的軌制活氣,又何樂而不為呢?
戰爭是可貴的,但只要統一之下的戰爭才是長久和有保證的,這也就是我們的祖先在遙遠的封建時代便推重年夜一統的緣由地點。我們中華平易近族自古即是一個熱愛戰爭并且了解若何往贏得戰爭的平易近族,年夜一統即是祖先留給我們的政治聰明。與現代極權主義的社會均質化統一性紛歧樣,年夜一統尋求的乃是一種差異性的戰爭共存,一種次序之下的多樣性共生。此道不唯對兩岸關系的息爭有所幫助,對于世界上的地區沖突之解決亦足以有所啟發。
假如戰爭統一不克不及實現,那么接下來的只能是內戰的繼續,這是海內外一切中華兒女不愿看到的結果,但他們更不愿看到的則是國家、平易近族的決裂。往年西躲的3.14暴亂所激起的全球華人反決裂聲勢即是這一平易近意的最好詮釋。可以說,統一已經成為我們平易近族幾千年的心思積淀,有統一才會有戰爭,有統一才會有國家的富強、平易近族的獨立,有統一才會有國家的尊嚴、平易近族的復興。聚會場地我們這個平易近族在近代史上曾不斷遭遇辱沒,兩岸領導人作為國民的代表,應該深深體念中華平易近族盼望統一、強盛的內心訴求,上順天意,下應民氣,不計個人榮辱,冰釋黨派恩仇舞蹈場地,積極擔當作為,推動兩岸早日戰爭統一。
至于談判的方法,臺灣方面一向請求對等,不愿被政治矮化,其實這也并不是不成解決的問題。依照前文對于兩岸關系的定位,前朝和本朝自己就是一種對等的關系,皇帝不臣二王之后,待之以客君之禮,這不恰是禮敬先王之后的表現么?“不臣”也就是不把臺灣作處所化的處理。本朝皇個人空間帝既已禮敬先王之后,反過來前朝對于代己授命的當朝皇帝亦應體現足夠的好心和尊敬。彼既待己對等,視若上賓,己也要謙恭退讓,不敢自專才是。前人云:禮者,自大而尊人也。本朝前朝,譬如主客,取法古哲,自大尊人,對等問題又何成其為問題呢?
中國的政治自古便有全國的胸懷和為公的精力,只需有助于化解今朝兩岸的不正常關系,有利于促進兩岸國民的福祉,有利于實現全體中國人尋求國家平易近族統一的年夜業,便沒有什么理論是不成以衝破的。憑借我們平易近族的聰明,仰賴我們祖先的神靈,解決我們兩岸同胞的戰爭與統一問題,這將是實現中華平易近族偉年夜復興的第一個成績。一切的中國人都為此而默默祈禱著,靜靜期盼著。
寫于孔子2560年暨耶穌2009年2月27日
【作者授權儒家網首發】